完全没有睡意,脑子得了空,白天争吵的画面卷着旧事在脑海里来回翻滚。
本是小事,可她今天心里一阵一阵堵的厉害,莫名烦躁,总不自抑的胡思乱想。恰巧曲默撞在了她心情正憋闷的当口给她惹事,她那股无名火就全宣泄在了曲默身上。
手机再无其他消息,奚瑾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心情很糟糕。
重新翻坐起来,走去冰箱边把里头的啤酒拿出一罐,穿了件厚实的大衣开了门走出去。
想去吹会儿风,也不知道能去哪儿,在电梯前站着。
电梯在这层停住了,里头没人,她走了进去,想了想,按了最高的楼层。
乘了电梯上天台,天台的风很大,一阵一阵用力拽着她松松套着的大衣。
大楼四周绕了一圈金黄色的灯带,就着昏黄的光圈可以看到空旷的楼顶零散堆积着几个木质的箱子。
奚瑾把大衣裹紧了些,走到栏杆边垂眼往下看,脚下灯火通明,楼层很高,往下望有晕眩感。
往后退了几步,坐在一个木质的箱子上,把手里的易拉罐拉开,仰头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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