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统计户籍一事,顾元白特意让他们在各地增设学府,怕是要等到数年之后,潜移默化之下就能让学籍一事落成了。
而这些事,都需要时间。
在朝廷地方忙起来的时候,顾元白则收拾好了东西,带着人在休沐日之时踏入了薛远的庄子。
薛远的庄子没什么奇特东西,只有一个挖出来的池子和漫山遍野的甜叶草。他要带顾元白凫水,顾元白瞧了瞧天色,在正午时分时才换了身薄衫。
池子占了庄子里最好的一片春景,院墙一锁,奴仆褪去,院中便只有顾元白和薛远两个人。
薛远的手松松搭在顾元白的腰间,他连薄衫都未着,只穿了一个顾元白派人给他缝制的四角内裤,热气熏到顾元白身上,“圣上,臣教您。”
顾元白,“朕会。”
薛远面露讶色,随即笑了,“那圣上来教臣,臣不大会。”
顾元白由衷道:“薛远,你的脸皮当真是越来越厚了。”
下水的时候,顾元白本以为即便是烈日当空,水也应当有些凉意,但手指一触,他惊讶地发觉池子中的水竟然是热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