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中的女人,表情震惊,脸色发白,那高高竖起的衣领尽显纤细的脖颈,似露非露,盘旋扭结而成的花扣两两相和,欲说还休,两摆高高叉一开的缝隙里,白皙的双腿,若隐若现。
女人的万种风情顷刻间摇曳着无尽锦上添花的绝色嫣然,空灵得似水中的荷,平仄多姿,楚楚动人。
略施粉黛,更加绝色动人。
她抬起眉眼扫向四周,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,真实的不像梦境,她走过去,弯腰将沾染了血迹的匕首拾了起来,尖锐的刀口划破了她的指尖,血珠圆润的滚了出来,刺痛感从神经末梢传到了大脑。
是痛的。
“这是活过来了?”她抿唇莞尔一笑,眸色渐浓。
女人的呢喃声,只觉的瘆人。
与此同时,灯红酒绿歌舞升平的酒吧里,刺耳的disco震耳欲聋,一个身着病服的男人手上插着针,头上还缠绕着一圈纱布,一根钢管上还吊着瓶药水,显然是正在输液。
来酒吧输液,可见也是个奇葩。
闻所未闻。
他闭着眼坐在沙发上,一双腿修长笔直,那浑身矜贵的气质,跟这酒吧里的所有人都显得几分格格不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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