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没要他的命。
他眼眶周围布满了红晕,许安艰难的抬头看着容华,沙哑着声音叫了声:“四爷……”
容四爷手里拿着抢,坐在漆黑的轮椅上,背靠着白色的窗帘,身后涂抹上了一层浅淡的光。
那冰冷黝黑的枪口还直对着许安,冒着热气,书房里寂静的可怕,静到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。
房间外的人听到了响动,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野哥面无表情的靠在门外的墙上,伸手挡住了射进来的光线。
许安跟了容四爷这么多年,可以说,是从小就为容华而生的,他就算犯再大的错,容华也不会真的要了他的命。
那个男人,比他想像中还要在意自己的东西。
今天彪哥那群人是一出,任家那群人也是一出,一群人活了下来,另外一群人被一刀一刀的切成了碎片,只残留最后一副窟窿,森森白骨。
容华这个人,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他偏执且癫狂,他可以面无表情的用手将人的皮给剥下来,用人血浇灌他的后花园,甚至可以冷漠无情的进行一场屠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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