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简深的诱因,恐怕是那场绑架,其次是傅斯年。
他在受傅斯年的影响。
安锦回到家,已经天黑了,她下了车往别墅走,就看见有个欣长的人影倚靠在柱子上,手里掐着恨猩红的烟头,脚底下的烟头更是堆积如山。
听到声音,他微微抬起了头,捻灭了手中的烟,看着安锦,声音嘶哑:“你去哪里了?”
安锦挑眉,她还以为这男人会开始夜不归宿了呢。
几天没回了?
“容先生啊,好久不见。”安锦单手插兜,慢悠悠的朝着容华走了过去,一副听不懂的样子。
吊儿郎当的,流里流气的,没个正形!
容华气的想掐死这女人!
他抬腿朝着安锦走了过去,一把拽住她的手拖着往里面走,浑身带着冷气,似乎在这里站挺久了。
安锦假装诧异的看着容华的腿,一脸不敢相信:“天啦,容四爷,您的腿能站起来了?”
男人额间的青筋跳了又跳,他回头,猛的将安锦按压在了墙壁上,双手钳制着她的手举过头顶,一副狼崽子狠戾的模样:“安锦,你再特么给老子阴阳怪气试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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