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被他自己说了,出来还是那种忐忑不安的模样,然后又被这女人给嘲讽了一番。
容四爷觉的,他的里子跟面子都没有了。
现在面前的这个人跟他那会儿去看他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模样。
在他怀里肆无忌惮的笑着。
那年,他第一次以一个隐形人的身份去到了她的面前。
那是他找到她之后。
黑色的卡宴里,容华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敲打在车窗上。
电杆下,一个长相白嫩的女孩倚靠在上面,一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,将又细又长的腿衬托的笔直,白色的衬衫被她挽起一截,露出了如藕一般的胳膊,又细又白。
昏黄的灯光打在小姑娘的脸上,照耀得她的皮肤晶莹剔透,那双纤细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,有节奏的抚摸着冰冷的刀柄,寒冷的光,折射出小姑娘平淡如水的眼眸里。
还有那个地下赌场,小姑娘的眼神特别冷了,冷得几乎要结冰水了一般。像要把人给冻僵了。
那个时候她特别的冷漠,眼神带着几分悲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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