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这么受?
傅斯年抬手,就那双纤细的手握在了手中,他触摸到的那一瞬间只感觉到一阵冰凉,没有任何温度。
就感觉像死人的体温一般。
傅斯年在哪一瞬间几乎是下意识的抬手,去触摸他的鼻息。
一个人到底要多么害怕,才能会在手术成功之后,还以为这人活不过来了?
只有感觉到简深微弱的呼吸,傅斯年情绪才稳定了下来。
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这人就没了。
简深要是没了,他怎么办?
团子怎么办?
傅斯年从来就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。
一旦牵扯到了这样的问题,他就觉得心脏一阵一阵的痛,让他没有办法呼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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