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封信,很有可能会封在尘埃中,恐怕永远也见不到光,不被任何人发现,会被当成一堆没用的垃圾去处理。
可薄轻语没有想到,这封她当初只想给自己一个解脱的一封信,给自己的青春中那个喜欢的男孩一个告别,会在两年之后被失去记忆的代枭找到。
代枭一字一句地读着那封信,手指捏着那薄薄的信封上离开过。
这封信就像一根尖锐的刺,挑开他内心最脆弱的一角,重重的敲击着代枭的心门。
代枭脑海里面胀痛的要命,他眼眸不知不觉猩红了起来,眼睛沾染着一些湿润,代枭感觉那一股湿润,他愣了。
他几乎是有些不敢置信的抬手触摸着眼角,他修长而白皙的指尖微凉,带着一些微淡的光。
他盯着自己那双手看,愣然,怔愣,茫然,甚至是震惊。
他流泪了?
怎么可能?
代枭不认为自己是个会轻易哭出来的男人。
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面闷闷的,有些钝痛,他的心,痛的有些痉挛,像被什么拳头给重重的打了一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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