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枭当时脸色只是有一些不好看,然后什么也没说,他把薄轻语给关了起来,没收了他所有的通信设备和上网的工具,还派了十多个人来保护她。
说的好听一点是保护,说的难听一点,就是囚禁。
薄轻语不比安锦,她的身手,不是这些特意经过训练的保镖的对手。
她这种手无缚鸡的女人,想逃出去,堪比登天。
代枭用薄轻语的手机,每隔十天左右就给薄家父母保平安过去,薄妈妈想见薄轻语,代枭就说没有空,太忙了。
薄妈妈上来知道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很好,代枭虽然结婚了,轻语也表示过,以后会把他当成亲哥哥来看待,不会对他产生那种感情。
从小薄轻语就是在代枭身边待着长大的,后来北冥雪也在,薄妈妈就没有怀疑,以为两个小孩子还是像以前一样。
代枭对薄轻语很好,好到以前薄妈妈把薄轻语留到代枭家,都不会担心他们两个人会有什么事情发生。
而也就是这种好,最后成为了代枭利用的武器。
冰冷的地板上躺着一瓶药,上面写着“打胎”两个字。
薄轻语腹中犹如刀绞,下体逐渐的涓涓流出了血,她痛的额头冒出了冷汗,眼角的生理盐水也忍不住溅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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