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宏怒气冲冲拂袖而去,玉蕤心里呵呵。
夫子还真是有趣,君子贤而能容,他就这点气量?
玉蕤所说,玉皎是惊到了。玉皎纳闷,徐宏反应如此激烈,还是那气定神闲、遇事不慌的智多星?
玉娇望望祖父,生怕他会因军师的介怀而迁怒这楼姑娘。
孙女不时瞟他的眼神,楼伯赟自然看在眼里。玉皎在为这位楼姑娘担心。姑娘是一片好心,接下来看她会怎样做。
“姑娘今日之举,为楼家未雨绸缪,老夫在此谢过了。”楼伯赟双眸炯炯,目光缓缓落在玉蕤脸上,端详了许久,说道:“姑娘特来相告,老夫心领了,略备厚礼送你去驿馆休息。楼府有客,姑娘请回吧!”
“有客?”
玉蕤暗自思忖,她说这么多,楼府还为了所谓的面子坚持办礼宴?事情没完满解决,她怎么能走?玉蕤心头一股火充满胸腔,不能发,难受极了。
“姑娘不愿走?”
“国公爷,”玉蕤紧咬唇,下了决心,“小女有个想法,既能帮玉皎小姐挡灾,又能保留国公府的体面,不知您可否采纳?”
“采纳?老夫为何要信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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