漱瀚斋内,楼伯赟静立在窗前,静立沉吟,今日之事绝非偶然,是谁,殚精竭力针对定国公府?
“父亲大人,您睡下了吗?思纯有要事禀告!”
温思纯在门外求见。
楼伯赟一震,儿媳此时来报,必定有要事禀告,楼伯赟回转身在檀木雕花太师椅上坐下。
他吩咐老奎,“请少夫人进来!”楼伯赟吩咐老奎。
温思纯进书房,敛衽施礼徐徐跪地,“皎皎及笄礼出了这样的凶事,有损国公府名誉,实在是儿媳无能。儿媳有罪,对女儿照顾不周,还致使永宁侯谢三姑娘无辜受累,请父亲大人责罚。”
楼公爷知道,今日之事定是有人蓄意为之。定国公得圣上倚重,掌握兵权多年,在朝堂威名赫赫,楼家权势庞大,引起某些人觊觎。这是朝堂的争端,个中关要厉害,她一内庭女子怎样防备?
楼国公岂会不明白。
楼伯赟语气平淡,抬抬臂,“此事太突然,非你所能控制。何罪之有?快些起来说话!”
“谢父亲!”温思纯提裾起身,说道:“父亲,谢三姑娘中了毒。这毒,与皎皎在襁褓时中的毒有些相似!”
“什么,既有此等事?”楼伯赟闻言一惊,心里强自镇定,“那,可有解毒之法?”
“禀告父亲,儿媳十四年前遇此毒,确实是棘手,用了一年多才帮皎皎解了毒,皎皎那孩子身上因此留下虚症。谢三姑娘的体魄好,应当恢复得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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