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,……眼泪汪汪,眉眼似蹙非蹙,装可伶给谁看?
“楼姑娘,”斐驰清了清嗓子,回头转向她,正色道,“昨晚,鄙人在船上看到姑娘,有几个问题想向姑娘求证,无奈天晚不好叨扰。故而,今日求见国公爷,准许我等来取证。”
嗯,还算有点同情心,知道我在楼府有难处。
玉蕤心底既生了些许感激,收敛起调笑他的心思,抬眸,“恩公,您请讲!”
她谈吐自若,如花雪肤,明艳生动的脸上也肃然。一霎那,像是变了个人。她,这是端的嫡小姐的架子?
斐驰勾唇浅笑,“姑娘确实看到凶犯?”
玉蕤做了三年嫡小姐,一举一动皆是自然,哪里能时刻分清自己怎样的表情。她已是那被无数男子倾慕的小姐,无需端什么小姐架子,她就是风华无双的女子。
她垂眸,冷静自持,“当然,画舫上除了我,其他姑娘全看到了。”
“嗯,”他颔首,又道:“凶犯身上有何特征?”
斐驰想问的是这。说起来惭愧,忙乎一整晚,他只是远远瞅了一眼疑犯的背影,连人正面都没见到。
“嗯,让我想想,……”玉蕤回想起昨晚那个持刀的凶犯,“那歹徒一身褐衣,湿漉漉的,身材魁梧,个头足有八尺,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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