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服气如何?不服,又如何?”
“将军勿须烦忧,”卢绍礼笑一笑,避开他的锋芒,只小心规劝他。“若能借力,只需放手一搏,必能成事。切忌急于求成,毫无章法,心悸,则垂成。古人说,水沸者,力也,火之力者,阳中之阳也,锐不可挡。薪者,火之魄也……将军应多求薪、广存粮,……没有了薪,断了补给,还能锐不可当吗?……”
乖乖,此人谈吐不俗,我与他从未说话,他既能看到如此通透?真是不一般!
斐驰眯眸不动声色,鹰隼般锐利的眸光从他脸上扫过,“先生真了不得!您细致入微学识渊博,在此当个伙夫实在屈才!”
“少将军如此说,卢某也受得!”卢绍礼摇摇羽扇,不慌不忙,“治国如烹小鲜,不惊、不躁、清心,守静,将军可认同?”
“先生的话,实在有趣。”他的寒眸像冰刀般剜过他的脸庞,讥笑道:“我说呢,咱这怎会有您这样伙夫?果然,是心有所想哈,说吧,你想得到什么?”
“鄙人四十有余,已到暮秋之年,余生还有何想?”
卢绍礼眸光平视,笑道:“将军学勾践卧薪尝胆,为了将来一飞冲天,你有没有想过,可能没等到那一刻,便以各种原因被诟病,所行之事无一成功?”
“先生在吓唬我?”斐驰冷笑。
“岂敢,”卢绍礼低头,“少将军什么没见过?可是,您有没有想过,同是世家子弟,你各方面无疑都很杰出,却无人敢用,想过是何缘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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