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令轲,你自己起来吧!”玉蕤心里有数,懒得搭理他。
“嗯……嗯,疼,好疼……”谢令轲很享受被姑娘关怀,他眼睛贼亮贼亮,脸上却呈现出惨兮兮的模样。
“这……这,可怎生是好?”玉皎满面愁绪,脸上呈现焦虑之态。
“令轲!”太子勾唇,眸光一扫。
“唔?”谢令轲一滞。
他只觉脸上一阵寒意扫过,心里有些恨将她带进沟里的楼玉蕤!此时,他反悔已是太晚,无论如何得继续装下去。
“太子哥哥,恕令轲有伤,不能给您行礼,”谢令轲像是万分艰难地抬抬头。
太子俯下身来,望着伏在地上的公子,唇边浮起一抹微笑,“令轲,哪里有伤?……本宫,来替你推拿推拿!”
“推……推拿?”
太子这话效果,就如给他打了鸡血,谢令轲立时有了精神,他一个机灵坐起,嘻笑道,“太子哥哥,您可是千金之体,岂敢,岂敢?……没有大恙,还是,不要了……”
太子小时候恶作剧,拿下人们练手搞过推拿,下人们后背那个惨状,……可是,暗黑的历史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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