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祖父像是被母亲的婢女蒙骗了。”玉皎忍不住着急禀报,“就是那个叫秋水的婢女,把外祖哄得团团转,然后,……妙妙,这么多年就流落在外了!”
“又是那个秋水?”楼弋脸上颇有瘟色,“她,真是胆大!居然敢将手伸到楼府的子嗣身上!”
“嗯,妙妙一直在追查她,可最最近既是寻找不到了……”玉皎见到父亲,忍不住话多。
“嗯,”楼伯赟点头,“你们姐妹出府赴宴,也颇为疲累,与母亲先回去休息吧。祖父,与你们爹爹还要商量一些事!”
“是,那我们告退了!”温氏代为回答,她心里明白,他们有大事要谈。
母女三人退下后,楼伯赟将目光望向儿子,“温氏不错,对两个丫头视如己出,延续楼家香火,生了两个儿子。你以后,得对她好一些。”
“父亲放心,儿子心里有数。”
“此次,你突然回来,……所为何事?”
“父亲,儿子收到太子一封来信,不得不回呀!”楼弋将太子的书信奉上。
“栢荃,你不该回来!”楼伯赟黑眸一闪,将信往书案上一扔,“这东宫太子还真是一根筋,轴得很,既写信给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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