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口同声,震天动地。
楼伯赟满意点头,下了马随宁驰进入帐内。
宁驰奉上热茶,请大司空上座,认真润湿了毛巾,仔细搽干净手,端来一盘馅饼来,又倒出一杯羊奶来,恭敬地放在楼伯赟右手边,“老大人大清早便出去巡营,没来得及吃,……老大人,多少吃一些!”
楼伯赟一愣。
没料到这年轻人心细如此,顿时,他心里暖呼呼的。
“多谢,”楼伯赟捏起一张饼嚼了,抿了一口幼嫩的羊奶,问道,“此战,先锋官可有想法?”
“燕军已占据三大险要城池,且都是易守难攻的坚固城池。”
宁驰顿了顿,实话实说,“据前线战报,那燕军占据三座城池,竟无半点娇奢之态。无论有无战况,士兵们依然三更做饭、四更演练。其帅,忠勇不畏死,其兵,强壮不贪生!我军不可轻易冒进!”
先锋官悄悄做了不少,楼伯赟放心了许多。
“老夫何尝不知?”楼伯赟摇头,目露忧虑之色,“先锋的意思据守,夺时再攻。但,楼家军备受瞩目,不能长期如此,……”
楼伯赟停住了不说,有些话,不知该不该说与他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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