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有些人就是眼红,……”玉蕤的话,永宁侯顿时就明白了。
他是堂堂侯爷,朝堂之事,他岂会不明白?不过,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龌龊事,不宜在小辈面前说道。
“侄女尽可放心,”谢文昀点头,“皇上那,本候会天天盯着,不让任何人来搅局,本候、你爹,我们打小便与皇上玩在一处……”
玉蕤心口一滞,
头痛得直抽抽,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想到父亲已然作古,埋在平陵关不知哪处的残垣断壁下,随着岁月是流逝将与那一处的山水同化,她的心痛得窒息起来。
谢文昀的声音嘎然而止,
皇帝、楼弋、他三人,楼弋已不在了,谢文昀哑然失声。
“二叔!”
唉,哪壶不开提哪壶!
谢令轲本要怼他二叔,见二叔眸中不可抑制的悲伤,他的心便不由软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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