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没有,”玉蕤抬眸,清亮的眸子漾起笑意,“我是祖父您的亲孙女,又是堂堂郡主,谁敢招惹我?”
“嗯,孙女有能耐了,翅膀硬了不是?”
楼伯赟板着脸,轻声呵斥,“你方才对禁军大统领脸不是脸、鼻子不是鼻子,这是为何?”
“哪有?”她歪着头,死活不认。
“哪有?……方才不知道是谁,眼眶红了,眼里都有泪光……明明心里有气没地方出,怒火都朝大统领身上去了!”楼伯赟摇着头,叹一声气,“你这样,会让人说咱们楼府的小姐自恃有功,对人傲慢无礼,……”
她能说,上一辈子,他欠她的?
“祖父……”玉蕤眸色一变,撅着嘴道,“你们有事,都瞒着我,这不公平!祖父连楼家军都调动了,到底是出了多大的事?”
“丫头,不要问太多与你无关的,尤其是朝堂的事!”
楼国公神色凝重,“大雍朝经历了与北燕的战争,国库财力不足,有一些别有用心的大臣针对太子发难,……祖父只能说这么多,你好自珍重。”
“祖父,您这样一说说得我云里雾里的,再给我讲一点吧。”
玉蕤撒娇央求道,“我还要代替玉皎嫁入太子府,实行什么引蛇出洞的计划。玉蕤很懵呀,您总得让我弄个清楚明白,不然糊里糊涂的,万一,那天出现了差头,我该找谁去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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