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曾经被自己捧若珍宝的孩子,离他这么近,却像是很遥远,仿佛隔着迷雾,忽远忽近看不分明。
“逆子!”
斐景升长剑一挥,直指他面门,“你,要忤逆为父吗?”
宁驰俊朗的容颜,一双墨眸蹦出冷凝之气。
两人对视良久,到底被他抚养成人的,宁驰心里激烈挣扎了许久,终于,回了一句话,“不敢忤逆父亲!”
“那,还不快快带着禁军离开!”斐景升一声怒喝。
这时候,他可不愿禁军来搅局!
“你……为何想扳倒太子?”宁驰没动,紧接着又道,“以前种种皆是争权夺利,而今日此举,想对太子不利,却是欺君罔上,是大逆不道的死罪!”
“混账!”
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,斐景升怒喝道,“为父有为父的理由,尔无需多问,带上人离开便是!”
时间紧迫,容不得他在这矫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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