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王元蔺早已派人在庆阳埋伏着,”元宸沉默良久,喟然叹息道,“那几年,我真小瞧了他们,……收买江湖败类,勾结北燕,私自扩军,已经没办法轻易扑灭了!”
“他们?”
玉蕤想起宁驰的话,“齐王,还有斐尚书么?”
“是,”
元宸点点头,“齐王觊觎储君位久,他若是光明磊落,堂堂正正做人,储君之位,我可以让给他。他如今双手沾满忠臣良将的鲜血,我又岂能姑息之?”
“殿下,……”你既无兵又无权,该如何与齐王对抗?
这话,她没好意思说。
这,也太伤人了吧。
毕竟,他即便不是太子,不是国之储君,也是玉皎的夫君。
这便是楼家的家事,他是楼家自己人,不能这样恶意怼他。
玉蕤喉咙咕噜一声响,硬是将唾沫咽了下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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