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父!”楼沾急了,祖父心里是做好赴死的准备?
“祖父,您忠诚不二没错,……”
玉蕤顿一顿,吐语如珠,“您想过没,陛下如此境地,会甘愿受那些贼子摆布吗?陛下是没法子,他若能清醒,定然会拔剑与贼子拼死一搏的!陛下会希望您,老国公向贼子们低头吗?”
“大雍朝……大雍朝无君,还能叫朝廷吗?”楼国公艰难地走了两步,“当初,先帝托孤于老臣,臣发誓鞠躬尽瘁,……还是没能护住陛下……”
楼国公仰面朝天,哽咽着,两行热泪倾泻而下……
“祖父,”
玉蕤静默片刻,轻声道,“您两朝老臣,朝廷的栋梁,您不能示弱!您若是示弱,那些尚在摇摆不定的大臣,也就会跟着向人低头,……那样的场景,是您愿意看到吗?”
“陛下,老臣……老臣给您跪安了,”楼国公面朝皇城方位,噗通一声跪下,热泪盈满眼眶,“老臣踌躇,……该,何去何从?”
“祖父,您没得选!”
玉蕤紧跟住跪下,以额头叩地,“奉太子元宸令,请祖父清君侧,诛杀贼人以谢天下!”
“太子……元宸,他还安好?”楼伯赟身子一震。
他扭过头,定定地望着孙女,“蕤儿,元宸和你姐都安好,……你不是骗老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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