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蕤瞪大眼睛瞅着弟弟,“你别告诉我说,不知道液池水可通往宫外?”
“姐……”楼沾脖子一缩,很怕他姐会揍他。
玉蕤的拳头已扬在半空了,突然又停下来,“我打你有什么用?你若连这都不知道,这兵法可就白读了!”
“姐,三弟会尽量弥补的,……这就去皇宫探探底细,”楼沾觉得脸上很臊,抱头就要逃。
“回来!”
玉蕤一声呵斥,“祖父若醒来,何人向他禀报军情?”
“呃……我,我等着好了,”楼沾被姐姐训得没了脾气。
“妙妙,你别这样训他。”玉皎护着弟弟,“他毕竟才十三岁,你才半大的孩子,……妙妙,是不是太苛责于他……”
“就是,”楼沾嘴一撇,“还是玉皎姐心疼我。”
“你可是嫡长子!”玉蕤一点不让,丝毫没给他面子。“甘罗十二岁拜相,曹冲天赋秉异,自小就是神童,十三岁已不小了!”
“甘罗十二岁拜相不假,十三岁死于刀下!那曹冲天赋秉异,这也是半路夭亡。”楼沾脖子一哽,抢白道,“姐姐,您这比喻很没有说服力!”
“贫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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