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国公脸上平静,看不出一丝慌乱,“呵呵,……丫头认为祖父老了,领不动兵、上不去马了?”
“孙女不敢!”借她一个胆子,她也不敢奚落祖父!
玉蕤涨红了脸,“祖父有伤未完全治愈,亲自披挂上阵,孙女怕您身体会受损……”
“此时,已顾不了许多了,……斐景升盘算多年,暗中招兵买马扩充私兵,又集结了不少地方势力,必须尽快摧毁他的武装,他若再壮大,恐怕日后更难控制!”
楼国公的担忧无不道理。
斐家能在短短几天内集结五六万人于京城,可不是当年小小的团练能办到的,就连一品公卿,也很难办到!
楼国公担心,保不定他还会有别的后手!
“祖父身上有伤,孙女怎忍心?”
玉蕤双眉蹙着,祖父毕竟花甲老人,加上还有余毒未清……她怎能放心,让祖父亲自拒敌?
“蕤丫头在担心祖父?”
楼国公望着孙女,目光沉稳和煦,“国家有难,匹夫怎可置深度外?……楼家军战无不胜,更需一位能指挥他们的统帅,这支队伍才能发挥其锐气和威力!这支军队是祖父带出来的,只有祖父的号令,兵士们捧若神明般,是言听计从的!祖父不去,哪还有更合适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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