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又怎样,不是怎样?”萧若水讥笑,“凭你,也想拦住我?”
“请师傅悬崖勒马!弟子会向祖父求情,免去您的罪责,保您安然无虞的。”
“傻丫头,你以为我稀罕?”萧若水不领情。
……
萧若水不曾真心待她,但毕竟养了她十五年,说没有一点感情是假的。
楼府暗卫屡次追踪到萧若水,玉蕤都念及到师徒之情,对她手下留情……
“萧……师父,”萧若水对她狠,玉蕤做不到绝情,依然当她是长辈。玉蕤眸子星光点点,“你投靠斐贼,为他卖命,又得到什么好?今时今日,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愧疚?”
“愧疚?我为何要愧疚?”
萧若水瘫软在地,完全不能直立,依然是嘴硬到底,“我恨,好恨!……斐景升是个心狠的!你……你们也好不到哪去!凭什么你们能过得好?我就得仰人鼻息?”
她的脸扭曲得厉害,眸中泛起寒光,恶狠狠地瞪着玉蕤,玉蕤后背起了寒意。
她作恶如此,还肆意编排人!
可伶之人必有可恨之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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