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,阿姨,他想通了,不见你们,是为了你们好,不然催债的又来找他,如果催债的去骚扰你们,你们可以报警。”
赵谦安抚道。
“磊他爸,走吧,他不见我们,就不见,他自己犯下的错,他自己抗,我们也没经济能力帮他,十年寒窗,好不容易考上金陵大学,却被他作没了,真是作孽啊。”
张磊的母亲,眼泪已经流干了,哭不出来了,但她也想明白了,这道坎,只能自己儿子迈过去,他们供他读书走出来,已经拼尽了全力,没有人脉,没有资源可以帮他擦屁股,他犯了错,他们兜不了底。
“叔叔,阿姨,你们怎么来的?”
赵谦和马千俊送他们夫妇离开时,赵谦问道。
“我们坐高铁来的,买的硬座。”
张父说道。
赵谦又询问他们吃过饭没有,他们没有,一来就直奔学校,办退学手续了,学校还是留有余地的,让自动退学。
“外面有家馆子,还在营业时间,作为张磊的老师,你们远道而来,于情于理,我都应该请你们吃一顿饭。”
马千俊说道,赵谦点头附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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