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腾将刻刀放下,下一瞬就将手中系有红绳子的木牌子扫向大树。
君腾功力杠杠的,所以木牌子安然无恙落在最高处的枝头上。
夏清歌好奇:“大王,你刻的什么?”
君腾瞥她:“你猜!”
“猜不出来,难道真的是只有你一个人的名字?”
君腾生气了,很严重。
他周身冒冷气哼的一声,独自转身离开。
还不忘记用眼角余光瞥一眼没跟上的夏清歌。
夏清歌跑上去,“君大哥,等我。”
人那么多走丢了怎么办?
人潮攒动,来这里挂鸳鸯木牌子的人不少,前去山顶拜月老的人更多。
夏清歌终于追上去攥住他一只金色暗纹衣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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