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午时了。”
“哦”我揉出眼角两坨粘稠的分泌物,“翠花,午饭吃什么?”
这时代取名为花的女人太多,连原主都差点被秦氏取名叫“夏荷花”,幸亏她爹自恃举人,觉得太俗气,去了那个“花”字,叫“夏荷”,听着像样了些。
前世我爸妈嫌弃我是女儿,没给我取名就扔给奶奶,奶奶一直叫我“女娃儿”,后来计划生育上户口的时候奶奶取的。当时计生办的突然来人闯进家里,因为赶得急又突然,奶奶随口就指着路边的草就叫出来,“就叫夏小草吧,易养活!”
后来我觉得有失我学霸的身份,十九岁的时候自己去派出所改成了“夏颖”——聪**黠之意。
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,我觉得还不如叫夏小草,说不定真能养活的久一些。凭着我的工作薪资,又何愁余生不如意?
唉,大好的年华用在了多愁善感上,如今成了被囚在笼子的小妾,要怎样得个自在啊?
在我一边梳洗,一边思考以后人生的时间,翠花提了一个半旧的食篮回来,食篮是用竹篾做的,看不出原色了,油腻腻黑乎乎的,只有那手把常抓的地方露出一截暗黄。
我不得不再感叹一回,这翠花真邋遢!
翠花将食盒往桌上重重的一放,转身就要出去到偏间,我客气的喊了声,“翠花,你吃了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