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明了,这话是说不得的。
我叹了口气,“别哭了,眼下要紧的是去弄一副避孕的药。”
翠花猛然收了哭声,一脸懵懂的惊恐“什么,是、是……我会怀上?”
古代妇科教育全靠老人言传身教,翠花是一群婆子们粗养大的,哪里懂?
“可我不会抓药,呜呜……到了药铺,人家问了,我该怎么办?被发现了怎么办?”
何二爷家的那只母老虎对翠花的阴影很深啊!
哼,色厉内荏的臭丫头,就能对我凶!
我张手贴在她耳边,“你这样……我去给你弄,有人问起来,也只问我,不怕的。”
一阵叽里呱啦,翠花被我说的脑袋一愣一愣,又想了好一会后,就出去请示王嬷嬷了。
翠花一离开房门,我立即从枕芯里将所有银票拿出来贴身收好,妆台首饰盒里的镯子、耳环、项链能戴的戴上,不能戴的,我找了一块大的手绢包着,再用腰带牢牢实实的缠上。
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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