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”吴大人冷嗤一声,背着手朝马车走去,“你倒可以投个好了。”
何景州不予辩解,行礼恭送上司离开。
待吴知县一走,何景州也不好在此喧哗叱骂,忍着脾气,直将我拖拽上了他的马车。
与方才周槐之的马车相比,这车简陋逼仄,除了颠簸,连气味都没那么好闻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私自出府!”
何景州怒火冲天,一副恨不得立即吃了我的样子。
当上司骂人的时候,一定要装死装沉默,我深谙此道。
“……”
“你是怎么勾搭上公子的?从实招来!”
“你小点声,不然别人听见了,会以为何大人出了什么事。”我悄悄抬头看了对面的人一眼,
乌浓的眉,长而宽,眼狭长上挑,一看便晓得性格是个精明厉害能办事的人,俗称安全感。
何景州眸中闪过一抹疑惑,短暂的思考后,指着我的鼻头骂道,“贱妇,若我一早晓得你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,便不该与你多言半句,让你有机可趁。如今我看穿了你的真面目,你没了机会,你就出府四处勾搭男人了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