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景州,多谢你的好意,但我不需要。”我抓住他的手往他怀里一推,又朝老张头伸出双手,“放了翠花,我跟你们走。”
何景州冷冷的盯着我,“夏荷,不要逼我动家法!”
他正要附身过来劝我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喝,
“景儿,你在做什么?”
是余老太太,穿着一身对蝶嬉花的宝玉蓝褶摆裙,黑亮的头发戴着讲究的配套福禄寿喜头面。她一手搀在宁嬷嬷手臂上,匆匆走来,但步履稳健,体态气质十分高贵。
乍一看,俨然还是个风韵犹存的妇人。
我不得不感慨,四十多岁不光是皮肤,身材也是保养的相当好,这就叫老太太,
还让不让人有自信了?
“让官差们将这两个都带走。”余老太太目露警告的看着何景州,语气更是不容反抗。
原本镇定的何景州忽而敛去所有神情,极其恭顺的迎了上去。
我想,这位余老太太怕更不是个简单的,因为连深藏秘密的何景州也如此敬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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