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死在府里,母亲就想用百把两银子打发了?我们二房上有老、下有小,叫我们以后怎么活?”
“案子已定,犯人也已断头赔了命,不服就请讼师上衙门鸣鼓,闹什么闹?”
“哼,三弟为了包庇那个贱人,随意推了个丫鬟出来顶罪,就想圆过去?呸,不可能!我也不叫你们赔银子,把那两个贱人叫出来就成!”
“朱氏,你再如此蛮不讲理,闹的不痛快,可要去衙门里走一次?”
“走就走,光脚不怕穿鞋的。母亲纵容亲儿护着一个妾,欺我们至此,断没有这个道理的。”
何府大门敞开,里里外外围了许多人,一时间闹哄哄的。
何二爷家的岳母岳父带着外孙死劲儿的哭,而朱氏的兄长们则拿着棍棒扁担一副誓要讨理的凶恶之相。
李氏她大嫂岑氏在旁询问了事情首尾,黑着脸同余老太太说了一会话,见她沉脸没表态,大声怒吼出来,“亲家婆母,您还不打算交出去?留着做什么?”
骑虎难下的余老太太余光瞟到了我,锋利的目光恨不能将我戳个洞出来。
她几乎是一瞬就明白是我策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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