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来,我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土坯房间内,屋里陈设简陋,但也一应俱全,我睡的是床边的硬榻,空气中弥漫着泥腥味和浓浓的酸臭味,我的嘴里还有一股药味。
我撑手坐起来,可一身软绵绵的,又瘫倒下去。
“里面有声音,是不是那小娘们醒来了?”
“醒就醒了,等二当家回来再处置她。一身的伤,又玩不了,急什么?抢两个女人,花了三、四两银子,还得熬药伺候,真晦气!若不是瞧着模样好,直接杀了扔坑里埋掉省事。”
听到他们的对话,我庆幸自己和翠花带了一身伤,没有在昏过去时受到凌辱。
可这只是暂时的,我明白。
周槐之的底线在哪里?
因为我拒绝他,就要一次又一次折磨我?也许——他根本没有将我当过人吧!
女人这样的物品对于他来说只是消遣的方式不同罢了。
越想我的心越是一阵一阵发凉。
“听闻大当家要对二当家的家法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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