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起得很早,眼睛肿的只剩一条缝,可她没有再哭,而是挽起袖子和翠花一起打扫,宛若一只勤劳的小蜜蜂。
翠花学着我的口气,说上一两句笑话,可能不够自信,不够无耻,没有效果。
头一天夏半知不知从哪抱回一摞纸,便再也没有出去,因为这过年节的不提礼去别人家窜门,终归不好。
夏侯明没来找过我们,夏雨来过几回,但我坚持不开门,秦氏对我生气也没开,我不好对她说明缘由,所以她三天都没理我了。
酒楼门铺打扫干净后,就十分无聊。这日我吃过午饭后,问夏半知每天在房里写什么,他神神秘秘的不说。所以下午我趁他上茅厕时,悄悄的溜进了他的房间。
“月小娘子娇吟一声,赵姜身下如决堤之洪,手紧握住那一团柔玉……”
我脑门掉下一排死黑死黑的线,手里拿着夏半知最后写的一章激情篇,抬头看向怔在门口的某人……
呃,我该说什么?
“哥哥……好文采!”
夏半知又羞又怒,冲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纸,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
看哥哥写的小huang文,感觉好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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