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秦氏心急,也没在意跟着我进来了几个人。
抓住我的手,边哭边道:“你爹要成亲了。”
“爹要嫁人,天要下雨,管不着啊,他还去做什么?”
“是娘要嫁人吧!”身边小孩嗤了一声,
我条件反射的就怼了过去,“小孩别多嘴。”
但一接触到周槐之凉凉的目光,我心下一个抖索,忙对那小孩笑了笑。然后继续听秦氏说,可秦氏发现屋里的人,吓得面色全无,我好生安慰几句略略的介绍了人,她与之见了个礼,才断断续续的说清了缘由。
自我们搬入门铺酒楼住后,夏侯明只见新人忘了旧人,压根没来瞧过一眼,甚至还将那些借堂伯堂叔们的账据让夏雨送来,道是这些银子是我和夏半知作孽欠下的。
夏半知什么没说,他收了。
堂大伯、堂三叔、三婶也来闹过两回要我们交铺子。夏半知写的小huang本和我口述的西游记添了进项,所以零零碎碎的还了三两多,加上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警告他们: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。年后消停了一个多月,才专心起旁的事,但根本没理过夏侯明。
夏侯明要成亲续娶,是我意料之内的事。可他从前有父母,然后有秦氏替他整理家务,秦氏一走,他突然要管柴米油盐,诸事不懂所以诸事不顺,将往日最疼爱的女儿夏雨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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