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花见我神情淡然,总结了一句重点道:“姑娘,所以你与人交往还是得多留几个心眼,这小小的祁门县,可不简单。”
确实不简单。
我点点头,“晓得了。”
马大夫给夏半知涂好了伤药,打开门时,夏半知已经下了床。
“马大夫,昨儿我娘和我哥哥一起的诊金需要多少?”
马大夫拿了块看不出颜色的抹布擦了手,抬头狐疑看我,“有银子了?”
我顿了下,“嗯。”
“五两。”
“什么?五两?”翠花叫了起来,“我一年的俸禄也不够到你这破地方看回病吗?”
马大夫根本没瞧她,只对着我言简意赅的解释一句,“昨夜配的药材精贵。”
我不愿计较,毕竟人家能够毫不犹豫的施手救人已是大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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