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他们一人一句开始唾骂,夏半知隐隐又要发作,我拿出借据和银票高高举了起来,
“你们都晓得那酒楼是我爹与娘的纠葛,你们算什么呢?今日我们是来还清账务的,若是不要,那就上衙门论理去吧!不过各位好生的想一想,请辨师、写状纸、上衙堂,得准备个十两、八两的,银子谁出可要商量好了。”
说完,我拉了下夏半知作势要往外走。
“堂弟,你好歹说句话。”
我脚步一顿,回头也对夏侯明道:“父亲,和离书已按印画押送去衙门受理,你若想要回,也去请个辨师求县老爷判一判。但最终结果会如何,黑纸白字的,你应晓得到时候拿不回酒楼事小,你的差事和名声臭不可闻就事大了。”
“给,给他们,以后我与秦氏、和这对不孝不仁的孽子孽女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夏侯明惯是个嫌麻烦的人,长这么大年纪从未处理过家务庶事。一听到要丢了好不容易得到的公差,便一口落音。
堂大伯、堂三叔恨铁不成钢的骂他,心中虽不甘,但还是与我们把欠账理清,而夏半知被逐出夏氏族谱的事也无转圜的余地。
“夏荷这畜生,以前就该让她沉塘!”
夏氏族人骂骂咧咧的离开,而我和夏半知紧随其后踏出夏府的门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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