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孔嬷嬷,您就别管她了,公子没特别交代,她若出门闹了事端,不会怪责到我们头上的。”
“公子就一时兴起,这十来日都没来过,估计是忘了呢!孔嬷嬷就别操心了。”
这些天,周槐之一步也没踏足过这院。
我倒时常能听到前院里丝竹尔尔的靡靡之音,所以不能出院的雀儿常在孔嬷嬷嘴里套话,大概的情绪约莫与我初来时翠花的心情一般无二,对我和秦氏都十分懒怠。
翠花常气愤的吃喝不下,见她实在想不通,我埋汰了她几句,“那时你更过分,还想着要我死呢!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翠花极力否认,
我挑眉反问:“不一样?”翠花这才偃旗息鼓,任之听之。
今日是个好天气,听说也是开学之际。所以才走到县镇街上,人流如潮,车水马龙,好不热闹。
墨香阁里有不少客,买笔墨的、买书的……郝泽忙着招呼,也不说话,客人要什么,他便拿什么。我没同他打招呼,越过人群直接往里头雅阁走。
雅阁里有几位客人,看仆人的架势,身份不凡,我吓得头一缩,忙道:“不好意思,走错地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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