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我是晓得你的性,每回喊我都要叫饿。”
秦氏在屋头还没睡,坐在榻上挑灯缝补夏半知的旧衣裳。见我进房,将针线放筐里置一旁。
“你哥哥、妹妹可还好?”
我咽了几口点心,“好着呢!”
“可别唬弄我。”
“宽心吧,人只要活着,有吃有喝,又有什么坎过不去的?”
秦氏抬手点我额头,“死丫头,越来越多歪理!”
我嘻嘻哈哈的笑起来,秦氏也松了口气,嘱咐我下回若能出门,将夏半知的衣裳带给他,虽然朴素些,但每日定要换洗干净,叫人看着舒坦。
这话,我很认同。
前世毕业出社会工作,为此我交了蛮多学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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