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忘继续膈应他,省得他再次发春对我施展魅力要勾搭我。
“前世嘛,都是我压女人,从没想过会被男人压。唉,估计作孽多了!”
到了山脚下,何景州放下我,十分古怪的看了我好一会,神色变得极其难看,“我会再联络你的,别以为你使计离开,攀附上那位,就可以摆脱我。哼,你依然逃不了我的手掌心。”
说完,人如一道黑色玄光飞走了。
方才的话,意思是这条蚂蟥吸血虫不打算放过我,要利用我在周槐之身边行事了?嘿,他凭什么这样威胁我?
天黑了,又在镇郊外,四周黑窟窿咚的,到处是春虫鸣蛙的密集叫声。
这种夜路,儿时走的多,因为经常和堂兄堂姐妹们打架,怕挨揍,常在野外躲的很晚才爬回去睡。
我没有回寒梅苑,而是摸着路一直走到了莫大牛家。
到的时候,屋子里还点着油灯。莫大牛正好揉着肩膀从夏半知房里出来撞见我,吓得发出一声类似女人的怪叫。
“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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