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着牙根好一会儿,“学院没有夫子和管事的出来说个公道话?”
莫大牛叹气摇头道:“碰上那孩子,谁敢?你兄长为了上榜得甲,能奖免点学费,好些天都没合眼了。东头寡妇花大娘死了几月,房子空落着,我找里正已经谈好价钱,准备买下来,让你哥哥将你娘接出来安置。不想却……”
莫大牛边说边狠狠的捏紧了拳头。
“杀人不过头点地,那孩子指使佟有为要彻底毁了你兄长啊!背上偷盗的名声,还落个残疾,以后他……唉!”
他说话直,要换作别人怎么也得委婉点。像刀尖插心窝子一样,一下一个准。
事实表明,夏半知完了!
我沉默了很久,直到莫大牛催促说要送我去寒梅苑,我才起身。可我没打算回去寒梅苑,在屋里唯一的箱笼里翻出了一件夏半知的白色儒衫。
儒衫布料发黄,而且皱褶的很严重,想来是穿好几年了。
夏半知的衣裳加上他身上摔破的,拢共就四套。想起第一次秦氏说他没衣裳穿来借银子,我也以为如夏雨说的一样,是他不务正业的借口。
在外面的浴房,我换了衣裳,又挽了个男子的发髻妆扮好后,准备离开。
“荷妹妹,这么晚你还去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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