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叔笑起来,缺了的牙口十分滑稽,“混小子,你这尿性可比盛京里的纨绔还要风流不羁。”
我心中“嘿嘿”,不晓得郝叔知晓我是个女人后,眼珠子会不会从眶里掉出来。郝叔虽爽朗,但言语中听得出他认为女人几乎是“头发长见识短”。
鸿蒙学院不是特别大,约莫占地千把平方,四处平屋房舍因地势高低而错落有致,十分清雅。
天色尚早,四处灰蒙蒙。
里头进出的学生皆是清一色的蓝底白纹儒衫,个个彬彬有礼,瞧不出贫富贵贱。人数不多,加上授学的老师一百多个人。
“郝先生早。”
“早、早。”郝叔一一回应学子们的施礼,转而指着我道:“这是我结识的小子,叫夏颖。”
因为昨夜我突然被何景州掳出来,临时穿了夏半知的旧衣裳,着实太寒碜,郝叔许是怕别人轻瞧我,逢人便介绍我是他认的小朋友。而学子们客气对我行了礼,但也没有客套多话。
郝叔要拜见老夫子,有学子过来引路招待。
“老夫子近日身体可好些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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