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花怯生生的应了声,“嗯。”
“躲了我五天了,还不回,还当他能躲一世吗?”我咬的牙槽“咯吱”响,
大前儿,秦氏被送出了寒梅苑,听翠花说,是周槐之吩咐的,让她和夏半知母子团圆,顺便也可以照顾他。
我本要大闹一场,孔嬷嬷拿了教鞭杵面前,威胁道:“夏美人要治的那佟家的,公子爷已经治了,勒令查清始末,还了你哥哥的名声,也将佟家的逐出学院,永不录用。至于夏美人对小公子的怨,便以夏美人以下犯上的错,两两相抵了。若夏美人不服,公子爷说,让老奴该怎么治便怎么治,反正不死就成。”
我不是见敌就窝囊的种,真将我逼急了,什么事也干的出。可这些结果,并非不是最好的结果,但我唯独难以消化变成他奴才的事实。
成为他的妾室,我可是一直没有签卖身契的。总想着留条退路,还有一线希望。可他生生当着所有人就把我逼的只剩下他一个选择。
俗话说,生是他的人,死也是他的鬼了。
他坑我一回两回,简直恶劣到让我食不下寝不安的地步。
周槐之在玩我呢,一直在玩,玩的不亦乐乎。
孰能忍?
“姑娘,你磨刀磨了两天,够锋利了。幸亏孔嬷嬷没来管你,不然又要好一顿教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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