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当然不会应,倒也机灵,回道:“掌柜的在楼上招呼客人,不如等掌柜下来,几位客官与掌柜的说,我一个跑腿的小二,实在做不得主。”
从窗缝中,我看见夏昆伦脸有些垮,“堂弟不识得他们这里的掌柜和跑腿的小二?唉,你呀你,瞧瞧这客流如梭的光景,就你舍得。”
夏昆伦恨铁不成钢的说了几句夏侯明,然后又高兴的说起他的儿子夏卫城可以入鸿蒙学院上学了,过几日要办个喜宴,请他们一家去赏宴。温氏十分小意,言行热络,与大伯母聊的很是愉快。
夏侯明看着温氏与他们相处融洽,一副欣慰又如释重负的样子。从前秦氏当家,与亲朋们虽不至于水深火热,但关系委实不算好,因为他们瞧不上秦氏。
我懒得看他们,所以拉着翠花从后门离开。
翠花努嘴,“他也真是的,明明晓得这地方是给夫人了,连着几日带新夫人来,幸亏夫人不在,要真碰上,岂不叫夫人挖心挖肺的痛?”
我没回应她,她继续愤愤的道:“我问了老肖叔,那位新夫人从开张那天每天都来,有时候还拉着老爷看晚场,哼,真不要脸!我瞧着那女人定是眼红,起了心思。姑娘,你可得多个心眼注意注意。她能暗里勾搭老爷,又挤走夫人和你们,肯定是个面善心狠的主。”
连翠花都瞧出来,我当然也觉得那女人阴险。
只是人家不明着来,我也不好提刀跟她干。
二人慢悠悠的走到聚鲜楼门口,刚好来了一辆低调奢华的黑漆马车。我扯了一下翠花,走到边上。
聚鲜楼来的贵宾多,不稀奇,但多少要低调些,懒得再冲撞什么人,所以我避开人等着他们先入再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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