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翠花,若来日哥哥金榜登科,他人会如何看待、如何置喙?哪怕他再努力,在他们眼中也不过是靠卖女色攀门庭得来的富贵,世家门阀们哪个会看得起他?他得撞多少墙,才有建树?”
翠花讶异的张着嘴好一会,又道:“姑娘不是不畏人言?倒顾忌的那样远了。”
“嘿”
我摇摇头,与她说上几天几夜,怕也不会理解的。
小半个时辰后,秦氏回来了,脸上挂着泪痕。
“夏雨怎么说?她愿意同我们一起吗?”我问道,
秦氏看了我一眼后,道:“你是人家的娘子了,他人没死就好生恪守本分,别总出来逛荡。”
“娘什么意思?”
秦氏哽咽了一下,大声的说道:“为了半知,却要舍了你们,哪里是当娘做的事?手心手背都是肉,娘不能对不住你们。夏雨没了娘,在她爹身边肯定过得苦。近些也能照看着些,若真离远了,往后还不晓得如何。”
她故意这么大声,是说给夏半知听的。
我喉间梗住的一根刺,被她这样一说,突然就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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