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肖今晚却回来的早,来院里时才刚到戌时。进门后,朝我行了个半礼,“不知夏美人有何事?”
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“肖叔今儿回的这么早,茶楼里没客了,还是怎的了?”
老肖微弯着嘴角,“是有件事,不过夏美人若不出门,他们寻人不到,也是无妨的,左不过关上一阵店门而已。”
这算是卖弄豪横不在乎生意和银子呢?还是警告?
我生气了,声调高了些,“那我娘和哥哥呢?”
“夏美人已经是公子的人,又与他们有什么关系?”
寻常我都对他客客气气的,这次我真忍不住骂人,“你是没娘生没爹养吗?都不能体会人的亲情的?嘿,要是今天我在茶楼里被捉住,你挂着一张万年不变的脸皮会为你公子的女人出来说一句,帮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
我一愕,差点被他坦荡的回答给气吐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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