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吗?勤王的遗腹子找到了。”
“嗯,昨儿传出的消息。可现在人还在牢里关着,因为犯了事,将那位给伤了,今日朝中的大臣在大殿上吵了半天,也没决定要如何处置他。”
“啧啧,当年勤王妃和勤王一起贬去祁门,都以为死了呢!翻案后,尸身不都是运回了盛京安葬吗?怎么突然有了遗腹子?”
……
在学院里吃饭的学生不多,百来个人而已,今天显得格外热闹。听他们议论后,秦淮和葛平乐也说起来。
其实我早在碰见余老夫人偷偷拜见洪老夫子和华老太君后,我就想过事情不简单。一听他们说祁门县,我就猜想伤了的那位是谁、勤王遗腹子是谁。
只不过……我就是想了想而已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我不喜欢操心别人的事,吃过饭就去了学堂。
授课的金夫子还在堂里审核卷面,面色很不好看。学院里他的年岁最大,头发、胡子几乎全白了,身形瘦瘦的,背有一点点佝偻。
他抬头一见我进了学堂,就黑着脸叫道:“夏颖,过来。”
我依言过去,晓得他不待见我,所以十分老实。刚站定,他便甩手将一张糊了黑坨坨的卷子扔到我脸上,“这是你写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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