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人就懒懒回了两个字,甚至有些漫不经心的无礼。
当然,是来人无礼闯入在先。
在被子里很闷热,周槐之身上的药味浓的快让我透不过气来。
他的手在被下摸索了一会,抓住了我的手,将每一个手指捏一捏,揉一揉,搓一搓。
我不敢拒绝,怕闹出动静让人看出端倪。
所以他认定了我不敢,又开始玩我的头发,头顶的发髻不晓得被他扯成什么样了。
外头的人似乎觉得不满意他的态度,冷森森的笑了声,
“勤王是洪老夫子最喜爱的徒弟,也是勤王,洪老夫子才能将鸿蒙学院发扬光大,让他的学生遍布朝野。
你明明知道他留不得,你为什么不当即杀了他?
嘿,还自作主张的将他带回京都?这下好了,洪老夫子不断的找来证据证明那人是勤王的遗腹子,待他翻案,坐回了属于他自己的位置,以后可有你我好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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