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默了一会,却又道:“你将这个吃下,将伤演的重些,等会他们便不好说辞。”
握住我手指的手忽地顿住,指尖慢慢发凉,收紧再收紧,掐进了我的肉里,微微发颤。
我快有些承受不住,却又不能出声或者大动作甩开,所以我犹豫了下,将手指与他的相扣,而另一只手用极小极小的幅度,安抚似的拍着他的,像哄婴儿睡觉似的拍着。
我感觉到周槐之缓缓平静下来,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开口道:“殿下,这是夺命的毒药,是吗?”
那人顿了一瞬,否认道:“不是。”
周槐之忽地笑了起来,阴森森的,“殿下从前与我说,你我二人是同命相连的兄弟,不如殿下吃一颗,让我感同身受一番。伤重而已,我能承受的来,殿下也应该可以吧?”
“到这时候了,你还在闹脾气吗?”
周槐之没有出声,我虽然什么也没看见,但二人之间的剑拔弩张,已经一触即发。
不知过去多久,我浑身僵硬的麻了,握住我的手却慢慢的抽了出去,放在了被子外。
“殿下和母后是不是以为我死了,就能治他的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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