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又转而朝那人道:
“殿下还是紧快悄悄的离开吧,等会碰上了他们,看见殿下在我重伤之时来迫害,肯定会有阴谋说辞的。而且就算你有充足的时间杀了我们,待他们一检查,一细究,就不是伤重不治,而是谋害谋杀的大案。”
房里若只有周槐之毒发身亡,确实会觉得正常些,但多了我扮男装的一个女人,就会无端牵扯出很多很多。
那人也晓得没戏,果然斟酌了一会便走了。
当估摸着感觉他迈出了门槛时,我好奇的从被中露出一双眼睛,却只看到一片青蓝色的衣角飞快的消失在门后。
方才吓得三魂出窍,现在恢复了平静之后,总觉得自己太怂包了些,好歹刚才蒙着被子偷偷看一眼,下次遇见了,也好避开。
房间里恢复了先前的安静,阳光落在周槐之苍白的脸上,盈满细细汗珠的皮肤仿佛变成了半透明。
“你还好吗?”
话才落音,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猛地吐出一口血,喷在了被面上。
鲜红刺目的颜色,一下刺痛了我的眼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