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师。道理不懂?”
“可……”
我为什么要来瞧常怀宁的笑话?现在自个儿成笑话了。
“物以类聚人以群分。你这小子,年纪小主意大,估计能对常怀宁影响个几分。一个是提溜,两个也是提溜,不如两个一起。”
说完,金夫子手负背后,转身离开,走到门口大声道:“下午上课,老夫再来检验,你们别想着偷懒。”
“他什么意思?”
常怀宁歪着脑袋高兴起来,“哈,金夫子是要重新收你了。”
“我不……”要!
“别苦大仇深,金夫子是儒家大师,别人想来都来不了。皇上对他也很尊崇的,他教出师的弟子,鲜少不被人敬重。”
我一个女人要在他手底下出什么师?我又不当政治家,将来建功立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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